684.第六百八十四章-《红楼之熊孩子贾琮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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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琮深吸了口气,良久没回过神来。乃使劲儿摇了摇头,问道:“你们孩子还在芳春楼么?”那妇人点头。贾琮回身命一位护卫,“去后头告诉三奶奶,别的暂且放下,先把芳春楼封了。”
不多时,陈瑞锦出来问何事;贾琮低声说了。陈瑞锦点点头,领了几个人、让熊家两口子带路往芳春楼而去。贾琮又怔了半日,方问下一个。后头这位是被抢夺了城郊三百亩地的,夺地之人乃是前任知府手下一个户房小吏。贾琮在两色笺子上各写了个大略,交红色的给他自己,黄色的给衙役送到苏韬案头去。乃向这人道:“你等着。你是零零壹号,苏大人问完了里头这个,便会有人出来喊零零壹号,你拿着这红笺子进去。”那人打了个千儿退在一旁。
贾琮写了有五个号码之后告诉第六个:“大老爷今儿未必能审得完前头那些案子,你拿着号牌,明儿再来。横竖旁人插不到你前头去。”那人千恩万谢走了。
写到第十四个时,陈瑞锦回来了。贾琮问身边二位文吏:“知道怎么做了么?”
一个道:“知道了!”
另一个道:“贾先生真乃神人也!这等法子也想得出来。”
贾琮道:“不过是犯不上让这么多人挤在衙门口罢了。你们记着,遇上有如刚才芳春楼那样的——就是受害人还活着、且眼下正在被迫害中、咱们早一日出手便可让人家少受一日苦的,就进来告诉我。”两个文吏连连点头。贾琮与陈瑞锦一道进了衙门。
陈瑞锦瞧他神色有点子不对,便拉了他到后头无人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贾琮蔫了会子道:“当年燕王将整个江西置于匪患之中,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——毕竟他需要一滩浑水来藏住太上皇。方才听了芳春楼那事……”他缓缓摇头道,“整整一个省都在无政府状态、十来年,寻常百姓的日子没法子过了。”
陈瑞锦道:“倒也没那么乱。芳春楼是谢家产业,苏先生没查到罢了。这等事京中也不少。”
贾琮愣了:“谢家竟然强抢民女?谢鲸和定城侯府都不至于下作到那份上吧。”
陈瑞锦奇道:“你脑子迷糊了?这些小事自有奴才们做去,主子们哪里知道?不过是每月看报账、得银子罢了,岂能细问窑姐儿是怎么来的?”
贾琮苦笑道:“说的也是,早年我们府里的奴才也干过不知多少没天理的事。”又道,“虽说不乱不治,从这一节上,燕王牺牲了整个省的黎民日常生活,算不得是个明主。”
陈瑞锦道:“明主只能也顾及大体罢了。‘民为贵君为轻’不过是两句大白话,说着好听的。你不是多少年前便明白了?”
贾琮抚了抚额头:“大道理我打小就懂。书上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实则载舟容易覆舟难。只是……方才听熊家两口子哭的我内里难受。罢了,这个是通感作用,跟听戏看电影似的,过一会子就好了。”他扯扯嘴角露出个笑容来。陈瑞锦轻轻一叹,握了他的手;贾琮便放另一只手上去反而握了媳妇的手。握了会子,贾琮问芳春楼如何。
方才陈瑞锦领人一到那儿,老鸨子立时吓得面如土色,扑通跪下。陈瑞锦趁势拿话诈了她几下。原来这些日子苏韬打人四处查抄谢家产业,老鸨子便觉得早晚必查到自家来,还以为终是轮到了。既是新任知府诚心要拿前任知府的不是,抵赖自然没用,她便没打谎儿,问什么说什么。正经算算、满楼的逼良为娼。
贾琮听罢皱眉道:“方才我写了十几张号牌,每一个都与谢家有关。怎么就没有别的?难道除了谢家与其党羽,旁人就不作恶了?不太可能吧。”
陈瑞锦笑道:“方才那老鸨子告诉我,她本在一个暗窑子做个小老鸨子,有地痞子夺了她的产业,她上府衙告状,谢鲸还了她公道,她遂替谢鲸卖命。”
“啊?”贾琮有点懵,“谢鲸什么意思?”
陈瑞锦道:“其实谢知府在江西这些年,除去自家时常为恶之外,也算一个不差的知府。”
“就是除了他和他的党羽,旁人违法他皆管?”
陈瑞锦点头:“谢鲸大约是将江西当作了七皇子封地,他自己犹如皇亲国戚、天生就在法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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