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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走了？

    唯独陆子凡听懂了。

    脸色倏地一变。

    ……难道五叔真的看到了五婶？

    “五叔，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陆哲恒突然抬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传递的信息是：不要说。

    陆子凡不傻，顿时闭了嘴。

    而也是陆哲恒这一个眼神让陆子凡知道，陆哲恒是真的清醒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疯魔，还有理智。并且，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哲恒，你到底怎么了……”陆老夫人上前抓他的手，“你别吓我啊。怎么不让请姜大师，姜大师他……”

    陆哲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，打断道，“妈，我真的没事。我、我只是做了个梦……梦到了小悠……”

    陆老夫人脸色又是一变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忽然梦到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吧。”陆哲恒苦笑，“她叫我别等她、别想她了。她说她这次真的要走了……妈，她真的很好。她一直都很理解我、包容我。她的执念在家里守着，可是我却不愿意再回来。但她不怪我。她让我也别怪自己，更别怪你。她还让我听你的话，妈，她一直都很好……可你当初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身子一僵，表情也有些不好看了，“哲恒，你……你真的是想太多了，居然梦到这些。她早就死了，什么执念守在家里，你是不是还没清醒？”

    陆哲恒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。

    偏执执拗。

    连老爷子都很难说服她。

    更别说他这个做儿子的了。

    他自嘲一笑。

    老夫人说完也发觉自己的话有些难听。

    生怕再刺激到他，又放软了语气，“哲恒，我不是对简悠有意见。你知道的，你们刚开始结婚时，我也很喜欢很满意她。但是后来……哲恒，妈是为了你好。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要孩子。老了没人送终吗？妈不是有意逼她的。谁也不知道她后来会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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